少年握着炸鸡的手指都抖了一下,眼尾涨得发红。

        “……你、你说什么?!”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揪住了喉咙,眼神惊慌却不敢直直看过去。

        那种羞耻感来得太突兀,他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乱了,整张脸从耳尖一路烧到颈侧。

        舒云子也吓坏了,没想到自己说出口的词句会是这样,她慌乱地咬着唇,脸色苍白又泛着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她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那只手在深秋夜色里冰凉得像没有温度的玉石。

        “我的意思是……”她咬着唇,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一根针扎在少年心口。

        “我体寒,会想把手指……钻进你的直肠里取暖。”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僵住了。

        江泊野整个人猛地一震。心口的血瞬间往脸上冲,他耳朵烫得像要滴血,下意识往后缩,嗓音都变了调:“……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可偏偏,理智一半想逃,另一半又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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