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云子不一样,她像一盏柔软的灯,默默亮在某个角落。那盏灯不会明晃晃的照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也不会让他被追逐到无路可退。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儿,让他可以窝进去,让他可以安心呼吸。
不是被平视,也不是被征服,而是——被守着。
那种“你不用怕展示脆弱,我会在”的笃定。
他才十六岁,由于家里整天和民国连续剧一样,他连“家”的概念都模糊,可当他心底一次又一次认真描摹那个词的时候,舒云子的影子就和那盏灯一样,稳稳的反复落在其中。
楼下争吵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像旧戏台上永远唱不完的家长里短,压得人透不过气。
江泊野仰起头,望向天花板,忽然心口生出一种冲动——他想见她。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旁,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不必说什么大道理,也不必像其他人那样,用热烈和锋芒把他团团困住。
他甚至能想象出画面:
食堂的角落,桌上冒着热气的米饭,舒云子慢吞吞地扒着饭粒,偶尔抬眼看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有点恍惚的笑。她也许不会说太多话,甚至可能低头咳几声,脸上带着苍白虚弱的笑,可她在那儿,他就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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