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令仪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酒杯。杯中的白葡萄酒泛起淡金色的涟漪,在灯光下宛如一滴被误放的琥珀。

        书房门虚掩着,一线温光从缝隙间落在地毯上。江垂云坐在里面,穿着居家的深灰色毛衣,安静地处理文件。

        他的眉间永远像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茶杯,轻轻地、不疾不徐地敲着杯沿。

        紫砂壶已泡上茶,却没什么热气。香炉里燃着一支沉香,细细的烟缕在空气里打着旋儿地升上去,像每一个夜晚都在重复的规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也仿佛,什么都积压已久。

        直到——

        门被“啪”地一下,从外头猛地推开。

        风灌了进来,带着细碎的秋雨与一丝梨树的冷香。

        一个窈窕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跨进来,披着一件银狐裘,内衬是一袭贴身的桃红色长旗袍,细腰窄肩,勾勒得一丝不苟。她的妆容鲜艳,唇红如血,耳垂上摇着一对碧玉耳坠,仿佛刚从后台下台的绝代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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