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水润得像是刚下过雨,不多言,却柔得像一颗白栀子,安安静静开在江泊野满是噪声的胸口。

        她不需要哭着喊要名分,不需要在客厅里尖叫,不需要在孩子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她只要那样温柔的看着他,像在说——我信你。

        江泊野忽然心口痛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被拔掉遮羞布之后的酸涩疼。

        他并不是没察觉到,家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江垂云这几天频繁接电话、会客,董令仪开始频繁去会所、找老朋友打麻将。他不是不聪明,只是没人告诉他真相,而江泊野……也不想去问。

        因为他怕,一旦确认,那种叫“家”的东西就真的没了。

        可就是在这一刻,江泊野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画面——

        那个身体虚弱却倔强不肯叫疼的女孩,那句轻轻的“哥哥,我可以吃炸鸡吗?”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她那么瘦,眼睛却亮得像夏夜星辰。那种“想要一点点快乐”的小心试探,在江泊野心里撞出一片没来由的痛。

        ——她还在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