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多事,”他耳朵有点红,“但我也不是非得一直打球、跑来跑去的。”

        “你要是……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不走太远。”

        他说得很小心,好像怕太唐突。

        但舒云子听懂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轻轻地笑了一下。

        眼底的光温柔极了,像是晚风吹散雾气后的湖面,悄无声息地漾出了一圈圈涟漪。

        两个人走到了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在听了舒云子的病情后,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便让她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去休息一会儿。

        医务室的光线温柔又安静,白纱窗被风拂动,落下浅浅的光影。江泊野坐在床边,看着舒云子安静地躺在床上,额发有些凌乱,脸颊还是微红,但气色确实比刚才好了不少。

        他小声讲着球赛的事,讲到后半场他一个反手截击直接把对面打得张口结舌,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小子当时脸都绿了,”江泊野摸了摸鼻子,“我还没笑完,就被教练敲了一下脑袋,说我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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