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时小腹就隐隐不适,可她没说,也没请假。她知道自己请假太多了,再少一场活动,就快连“参与感”这个词都维持不下去了。

        可她没有料到,会疼成这样。

        不是绞痛,也不是抽痛,而是那种电钻一样的钻心之感,一点点往脊骨里卷,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试图从她身体里攫出什么根系最深的部位。

        她站着,手轻轻按在下腹,没皱眉,也没捂肚子,只是姿势微微偏了点,像是偷偷在撑住自己。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瓷,唇色也淡,连眼尾的睫毛都带着疲倦。

        可还是那样好看。

        清冷,安静,像一朵开在风里不肯低头的花。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从高台上走下来。身后的同班同学三三两两聊着刚才的诗,讨论哪个人念得最好,哪个词最让人泪目。

        没有人注意到她走得比平时更慢,呼吸比平时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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