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花店开的晚,天黑了还没关门。橱窗里,一盆白栀子正在开。

        他不懂花,却一眼就认出那是栀子花——因为那天,她身上就有这种香味,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像刚开瓶的温豆奶。

        他看了很久,才推门走进去,声音不高:

        “麻烦包一支”他指了指那一拢栀子花,“要开得最好的那朵。”

        老板笑着问:“送人的?”

        他没正面答,只随口回了一句:“就…带着。”

        透明的包装纸发出轻微的折叠声,那枝花被仔细卷进其中,像什么秘密,被悄悄收好。

        他拎着花,继续往回走,没再看手机,也没戴耳机。

        他只是低头看着地砖,脚步一下一下地踏过去,心里没个准,只觉得安静下来以后,那个女孩的影子反而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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