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干净,眉毛浓密,说话时语调慢慢的、带点懒。他眉眼距偏高,眼尾微翘,是天生带笑的内双眼型。但一旦他穿上球衣奔跑于球场,那身段与动作却像是一把抽出鞘的刀,藏不住锋芒。

        他原本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飘落的梧桐叶,直到耳边传来一句:

        “让让,舒云子身体不好,先检查。”

        他下意识地侧了下身,就在这一瞬,看见教导主任领着一个纤细白净的女孩缓缓走过人群,在他身边站定。

        她穿着南徽秋季校服的标准打扮——白衬衫外罩着薄灰针织背心,深蓝色的校服长裤在风中轻轻摆动。风吹起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线。她扎着两根整齐的麻花辫,步子极轻,每一步仿佛踩在落叶上,发不出声响。

        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如清晨雾气中尚未晕开的瓷色光。

        江泊野本能地往后挪了一步,仿佛怕她随时倒在自己身上。

        可心口却莫名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怜悯,也不是喜欢,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秋日微凉的——本能想靠近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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