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个自来熟的,直接好奇问道:“我看二位贵客衣着不凡,去那等贫民小巷做什么?”

        “听闻这附近出了些怪事,我们二人十分好奇。”

        车夫来了劲儿:“哎哟,那我对这事儿可了解了。”

        容榆从袖中掏出几枚碎银放到车夫身旁,“仔细说。”

        “这事儿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我起了个大早,等在城门处揽客呢,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人哄抢着什么东西,仔细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堆人在抢一件衣服。”

        “那衣服做工精致得狠,料子在阳光底下还水光……呃水光灵灵的?仿的是我朝状元郎官服的款式。”

        “老夫要那衣服也没什么用,就只凑了个热闹,那几人争执不下,又怕将衣服扯坏了,于是合计起来将衣服给裁了。”

        “后来我听说有个瞎眼老太婆上官邸报案,说是有人趁她晕倒,抢了她给他儿子绣的衣服,那天的事儿也有不少人看到,就有人为她作证喽,老太婆听到衣服被裁了,当即就大哭了起来,后更是在府衙门口呕血而死。”

        容榆敛下眉眼,似乎很是动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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