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计较她对王犯下的大错,仅看她对阿尔弥斯做出的事,帝国的律法都会判处她大刑。
阿尔弥斯平静地说道:“正如大祭司所知道的那样,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所以,我并不在乎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更何况,是她将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维纳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白说了这么多。
“也许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适合做圣教的圣子吧,可惜你并没有魔法天赋。”
阿尔弥斯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惜的。
明亮的天空变得阴沉下来,太阳如同被吞食了一般,白天转变为黑夜只在一瞬之间。
也只有曾经震慑整个大陆的始祖霍图斯尔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了。
从窗外刮起的狂风将阿尔弥斯的银发撩起,他的表情仍旧是平淡的,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昨日。
浓郁的黑暗凝成实质,披着暗黑斗篷的始祖已然站在丹特塔下,他仰着头,向塔上的王子挑衅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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