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不用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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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仗打了三天三夜。
赵铁头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胡人的弯刀劈中脖颈,血喷了三尺高,溅在我的脸上,滚烫的。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我这个方向,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我没停马。铁蹄从他尸体旁边踏过去,踏进胡人的阵中,刀砍卷了刃就换匕首,匕首断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活着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别人的血。
战后清点,先锋营死了一半人。赵铁头的尸首找回来了,就停在营门外,等着入殓。
我站在他尸体旁边,看了很久。
那道疤还在,从眉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只是现在他不会再笑了,也不会再叫我将军时声音发哑。
我蹲下身,把他眼皮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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