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坐在第一排,王航和钟规则坐在教室后部。
“怎么来得这么晚?”
“睡过头了。”
“……”
坐下来时候没多久就开始上课了,老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聊起了宪法。
“宪法呢,是母法,是限法,也是是闲法……”
听惯了简洁明了讲完公式就刷题的林宁蒙根本不适应这样的纯理论的宪法课。周围的同学似乎也是这样子。林宁蒙很无聊的四处张望,顺带天马行空。
老师也很无所谓,就自顾自的讲着ppt上的内容,也没有什么互动。
这会儿坐定了回忆起前几分钟的自己,林宁蒙有点儿鄙弃自己居然因为一点点小恩小惠而屈服于叶之滨,简直是太没有骨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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