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见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许宁才缓缓睁开眼。他摸过手机一看,才六点出头。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十点多,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许宁是被尿憋醒的,他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大腿根部乃至腰背都传来清晰的酸软感,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放肆。
小别重逢,做得到底有些放肆了。
张一维的未读信息又多了好几条,许宁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没事,就是想告个别。”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连实验数据都非常给面子。
席长知从实验室出来,看到周祝的留言,说詹跳跳带着詹家老爷子过来体检,他过去陪同一下。
席长知回了个消息,让詹跳跳忙完手头的事情后来找他。
詹家老爷子本来体检完都要走了,听到席长知找詹跳跳有事,打发着詹跳跳下车。
詹跳跳在门口探了一下头,席长知招呼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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