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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猛地睁开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他下意识往身边一摸，却扑了个空。
席长知不在边上。他看向洗漱室，那里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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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室的灯灭了，许宁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但感觉席长知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他身上。
许宁有点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
席长知一看到他睁眼，反而移开了视线：“吵醒你了?”
“嗯。”许宁含糊应道，“你怎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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