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维眼神狡黠地转了转,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席长知讲话了。

        “欸,我发现……”他语气轻快,带着点试探,“你今天心情很好啊?”这要搁在往日,席长知绝不可能只这样不痛不痒地说教几句就放过他,少不得要沉着脸好好训他一顿安全意识淡薄。

        席长知没直接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他含蓄地、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意味,低声道:“许宁说后天过来找我。”

        张一维吃了一惊,“我听到的还是中国话吗?许宁?主动说要过来找你?”

        “皮痒了?敢打趣我。”席长知故意板起脸,,手指在被窝里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没有啊,哪敢哪敢!”张一维笑着躲闪,“这简直是突飞猛进,历史性突破啊!怪不得你今天加班这么晚,原来是心情好干劲足?”

        张一维用胳膊肘碰了碰席长知,“赶紧睡吧,养精蓄锐,要不后天哪有精力大展雄风?”

        张一维占了嘴上便宜,结果下一秒就被席长知精准地按住了屁股上上的环跳穴。

        席长知手劲大,一股又酸又麻又痛的强烈刺激感瞬间窜起,张一维顿时“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一声又一声地“哥哥”告饶着,在床上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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