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山干笑两声,掩饰性地把燃尽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等你好了,我来攒个局。”
挂了电话,郑令山瘫在沙发里,席长知对许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圈子里谁人不知?当初把人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不让出门的事,至今还是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算什么?郑令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只觉得这滩浑水又深又浑,偏偏还沾上了他的鞋。
&>
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张一维坐在露台的沙发椅上,向喧嚣的宴会厅中央举杯致意,其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
见耳机里一直没传出声音,张一维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房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夹着屁股走路的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张一维笑得没心没肺,带着点恶劣的得意,“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不会掉出来的,我整条都塞进去了,就留了一小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