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桢则是太后陪侍宫女所出,虽然养在太后膝下,但其母族身份低下,加之他的皇位得来并不算名正言顺,朝中不认他者甚重。

        司马桢所痛恨的,正是这其中的差距。

        而司马桓大张旗鼓昭告天下司马瑾存在的那天,何尝不是一种信号。

        这些日子以来,司马桓虽然在府中闭门不出,但是晋室朝中想要让司马桢将司马瑾接入宫中的谏言连续不断。

        司马桢子嗣甚少,如今不过一子一女,那小皇子如今不过才四岁,尚不知如何,而司马瑾已然十五,不说豫王身后势力如何,单是他母亲乃南蜀公主,大晋如今内忧外患,兵力势弱,而南蜀粮肥马壮,光是这一层,便足以让朝中众人心中各有计较。

        司马桢千防万防,万没想到故去多年的蜀国公主还能留下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对此种种,司马桓心知肚明。

        三日后,司马桢又道太后凤体有恙,下旨着令司马桓去往泰山为太后祈福。

        一众出行俱已安排妥当,除了一干侍从礼官,还有一名据说是从西域远道而来的大祭师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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