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宫中太后凤体有恙传了几次回府,豫王府毫无动静,司马桢想来又沉不住气了。

        这次司马桓倒想看看他搬出太后来想做什么。

        司马桓不紧不慢的穿上衣物,批了件长袍盖住少年裸体,撩起少年垂在胸前如墨染般丝滑一缕发丝,忽而轻笑,“便是你皇祖母真知晓也至多骂两声而已。”

        “爹爹……”他说的随意,小少年却当了真,一双秋水眸泫然欲泣。

        纵使他再如何胆大包天与亲生父亲做下如此有违人伦之事,毕竟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六的小少年,稍一有风吹草动便难掩惊惶。

        他只见过皇祖母一面,她虽面上冷淡,可是见着他时眼眶微红,塞给他玉佩时,掌心冰凉,手指却在轻轻颤抖。还有爹爹回程时突如其来的沉默,都让他心中倍感异样。

        他始终觉得,皇祖母,似乎非常疼爱爹爹,却不知道碍于什么原因,不得不冷淡又克制。

        他下意识觉得爹爹也十分在意皇祖母,便不想败坏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

        虽然他似乎也没有给皇祖母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少年这些日子被司马桓千娇万宠,早褪去初见时的青涩疏冷,如今被情事灌溉良久,浑身都透着一股惹人采撷的娇嫩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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