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瑾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他们还在去往寺庙厢房的路上,身边还有大批侍卫随侍左右,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压下满肚子的话语,乖乖随司马桓话语道,“有点饿,爹爹一起吃吗?”

        “自然。”司马桓对儿子的听话极其满意,一路揽着他回暂住的厢房。

        白马寺的斋饭果然名不虚传,司马瑾本身只有一点点饿的也被勾的食指大动,硬生生吃了一碗饭。

        才放下碗,就看见一青衣侍卫急匆匆进来,先是行了个礼,而后才凑到司马桓面前递上一张纸条。

        司马桓打开,面色如常的浏览完,而后单手将纸条揉成粉末。司马瑾看的目瞪口呆,他竟从来不知爹爹居然会武。

        大晋朝不禁武,但多少有些相轻。尤其是朝堂上那班文官,对于武官总有几分高傲,曾有中侍郎耿直的斥责武官大多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知打打杀杀之事,因此还差点引起武官公愤,最后那个多舌的侍郎被罚了一年俸禄以平武官之怒。

        晋室贵族都会学习骑射之道,但大多数不甚精通,更别提很少有贵族子弟愿意整日风吹日晒去习武学艺了。

        “爹爹要出去下,你要是累了就在此歇息,我们明日才会回府,今夜会留宿寺内。若想去前面逛逛,记得带上许路。”司马桓抚摸他的发顶,柔声交代。

        司马瑾虽好奇不已,但看爹爹并没有打算说的意思,只能将满心的失落压下。

        他乖巧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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