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的夹了夹腿,后穴微缩那翻搅的感觉太过明显,此时内里空虚,简直恨不得想抓着这双手再戏弄一番。

        司马瑾忽而轻声抱怨道,“爹爹好坏……”

        司马桓一怔,这句软呢细语的娇嗔教他心口忽然一酥。

        司马桓宿尽风流,与美人调笑不知繁多。可这软软一语,却让他心口一荡,兀自仲怔。

        良久,他才回过神,怀中小少年粉面含春的窝在他怀里。

        口中虽低喃抱怨,手却紧紧扒着衣襟,惶恐却又不肯撒手。

        这副全心依赖的姿态,让他心底陡然腾升了一股极为陌生的怜爱之情。

        这种情绪来的太过陌生感觉上却不太坏,直到此刻,司马桓才有了几分不真实的确定,怀里的人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

        是他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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