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透着无奈,直把小少年羞的无地自容,软手软脚的埋在他胸前,低怨了声,“明明、是爹爹的错……”

        “哦?为父何错之有?”司马桓挑眉,手指在小花茎上微微一掐,些微疼痛带来的却是如潮般快感,少年啊的一声,忙不迭咬唇噤声。

        心里有几分委屈也有几分期待,被煎熬的发蒙的脑子里期盼着像那夜一夜被爹爹温柔拥抱,残留的理智却在提醒他应该站起来离开。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父子的请安。

        司马桓何尝不明白儿子欲拒还迎的小心思,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将他翻过来面对面,一把解开他的裤子,那根粉嫩的小花茎便在晨光下显露出来。

        “啊别!爹爹不要!”

        司马瑾吓的脸上红潮都褪去,他赶紧朝门口看去,却被司马桓大手掰回来脑袋,低笑道,“放心,他们俱已退出花阁,没有为父命令,是不敢进来的。”

        司马瑾这才放下心来,看见言笑自若的父亲,下去的满面红潮又逐渐爬上来。

        司马桓这次却没有和风细雨,他握着儿子的小花茎,大手一上一下快速撸动。他替别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多,但终究风流半生,手上功夫十分了得,对司马瑾这种雏儿来说,只几下便让他舒爽的浑然忘我,不自觉的扭着腰蹭着他的手追逐起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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