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咳的杏目含泪,闻言委屈的看向他爹。

        若不是爹爹在他身边,引得他神思不属,他又怎会如此失态。

        可这话终究是大不敬,少年到底没敢说,只得委委屈屈的咬着唇半含怯的看向他。

        司马桓被少年看的心口一荡。

        他的儿子,长相肖母眉眼精致,白玉似的小脸在晨光下剔透粉嫩,看起来十分可口,那一双杏目似嗔非嗔,端的是无比勾人。

        他喉咙发紧,有些按捺不住。到底是有几分神智,尤牢牢记得这是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已犯过一次不伦大错,绝不可再次犯错。

        只是少不得有几分可惜,少年这尚未绽放的艳丽风情,终究不属于他。

        司马桓心中惋惜,手上却没有客气。他一将少年抱过来,便发觉单薄锦衣下微微凸起。

        他勾唇一笑,纵使不能再肏亲生儿子,倒也可以引他玩耍,父亲引领儿子学会情欲之道,也未尝不可。想着,手便悄悄伸进了少年的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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