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洺咬着唇,沉默。
他怎么会忘,只是……还是会忍不住奢望司马桓会为他破例留下来而已。
司马桓打开门,神色已恢复正常,他迈步出门,忽而又回头,望向床上浑身情欲气息的人。
尚洺十七岁跟他,如今已十三年,虽容颜依旧丰神俊朗,却到底不年轻了。他望着尚洺殷殷盼望的神色,迟疑了下,还是问道,“崇义,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王府?毕竟你当年……”可是大晋朝最年轻有为的状元郎,不应该拘束在这王府后院寂寥此生——后面那句话司马桓没说出来,但意思两人都明白。
尚洺脸一白,渐渐垂下目光,许久,才低低道,“想过。”
他想过离开,却始终没有勇气离开。他怕他一离开,司马桓就将他抛之脑后。现在还在这王府,虽然司马桓来的不勤,到底还能见到他。
司马桓点点头,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司马桓离了扶风院,去往自己的院子。半路突然想起被他扔在大门口的少年,拐了个弯,往清莲院去。
月才上柳梢,清莲院却已静寂下来。主屋烛火幽暗,院子里倒还有小厮侍女往来。司马桓熟门熟路从窗口跃入房间内,并不欲让太多人看见。
房间里少年已熟睡,手放在枕头边,睡得十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