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首静坐许久的太后这时开口道,“瑾儿是吗?且过来与哀家瞧瞧。”
司马桓瞥了他一眼,司马瑾瞧见爹爹鼓励的神色,咬牙颤抖着迈开腿,步步上前,直至御座跟前,规规矩矩跪下行了个皇室大礼。
他礼仪娴熟,虽然紧张却未出错,便是一众人盯着,也寻不着他这点错。
太后让他起身,让他再靠近点,捏着少年细瘦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良久才轻声细语道,“眉眼是像莲姬,这轮廓倒像静渊,尤其这张笑唇。”
豫王司马桓,字静渊,乃太后嫡出皇子,她一开口,皇室宗亲即便有疑也不好随意躁动。
太后说完从袖口里掏出一枚玉佩,放到司马瑾手上,淡淡道,“哀家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便送你这枚玉佩,望你时时佩戴。”
皇帝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过来,见少年手上一枚镶银边的羊脂白玉佩,并无特殊之处,便又移开目光。
司马瑾躬身谢恩,太后挥挥手,他依礼退下去。
待他在司马桓身边站定,一旁有内侍过来端着一碗清水,对着司马桓道,“豫王爷,奴才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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