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豫王府比起皇宫来不遑多让,但是在司马瑾看来,比起皇宫的宏阔壮丽大气磅礴,豫王府倒像是个富丽堂皇的销魂窟,华而不实。

        司马桓带着一路不时露出惊讶之色的儿子熟门熟路进了大殿。

        大殿里乌泱泱坐满了人,上首座空着,皇帝陛下显是未至。倒是太后已早早端坐在左边,看见他们进来,冷漠的神情略微松弛下来。

        大殿里满座的皇室宗亲三朝元老言官礼官等,此刻全都看向进入大殿的两人。

        司马瑾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了一跳,身体轻轻颤抖,下意识往司马桓身后贴去。直到此刻,从出王府就飞扬的心情在这满殿的肃穆下换成了止不住的惶恐紧张。

        司马桓察觉到他的不适,对着满殿众人戏谑一笑道,“诸位这样如狼似虎看着本王,本王倒有几分怕怕。”

        话音刚落,皇室宗亲便有一位接话道,“哟呵,还以为豫王兄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还有豫王兄怕的时候啊,可真稀奇。”

        他的眼神瞟了眼站在司马桓身后的少年,意有所指道。

        司马桓哈哈一笑,“清河王这话说的,本王怕的东西多着呢。怕天香楼的美人儿不理本王,怕那俊俏的状元郎也不理本王,让本王孤枕难眠,最是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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