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溜回清莲院后,大侍女靑靑看见他回来忙不迭压低嗓音埋怨道,“哎哟奴婢的好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出去了一夜,吓得奴婢都不敢睡,被奶娘知道了可少不得一顿骂。”青青是莲姬的陪嫁侍女,莲姬故去后,便一心一意服侍着少年。

        说完又看见少年身上一身锦绣华服,好看是好看,可明显是一身女人的衣裳,正待问什么,便听见奶娘的屋里传来一阵动静,许是奶娘醒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忙不迭拉着少年回了主屋。

        “少爷快回去躺着,奴婢跟奶娘说您赖床了,您赶紧先把这一身衣服换换。”

        青青拉着少年走的又快又急,少年身不由己的被拖着走,浑身酸痛不说,后穴的精液却是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就要下来了,把少年惊的顾不上别的,忙拽着衣角跌跌撞撞跟在青青后面回屋了。

        青青将他往床上塞得严实,又将早备好的衣裳放在他床边,小声让他先换上,一会进来替他洗漱,便急匆匆忙去应付奶娘了。少年强忍着浑身酸软,换上自己的衣服。后穴是来不及清理了,情急之下忙团了一团轻薄的衣裳垫在后面。刚弄完这一切躺好,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四十许,面容疲倦苍老的老妇急急奔来,人未至语先到,“奴的少爷哟,今天是哪里不舒服吗?青青说您还起不来床?让奶娘摸摸,可别是着凉了。”

        奶娘摸了下少年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比较了半天,才道,“是有些烫,青青啊,一会儿去给少爷煮些姜茶发发汗,我看他是有点风寒了。”

        青青睇了少年一眼,一脸少爷您自求多福的表情,一边脆生生应下。

        少年皱起一张脸,他最不喜欢喝这种辣辣的姜茶水了,但是又不敢反驳奶娘,想了想道,“奶娘我发了一身汗,想洗个澡。”

        奶娘一脸不赞同道,“风寒要捂,没好之前洗什么澡,等好了再洗。”

        少年撅了下嘴,无奈道,“好吧好吧,那我先不洗了,奶娘我很困,我要再睡会。”这句话是真的,少年被司马桓折腾了一夜,仅昏睡了一会儿,心里头惦记着奶娘见不着他要着急,便强忍着睡意回到院子里,这会儿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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