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辰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以?”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浑身发红,颤抖不休。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掉的反应,陆晋辰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其实,刚才把手指cH0U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弃了今晚占有她的念头。他后来的顶弄和那句嘲讽,根本没打算真的进去,纯粹是出于一种隐秘的、对她如此惧怕自己的不甘心,想要借此吓唬吓唬她。

        可是现在,当真把人吓得犹如惊弓之鸟、面如Si灰,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T会到高兴的快感。

        相反,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心里只觉得更加烦闷,更加不痛快了。

        他又丢下她,径直去了浴室。

        冰凉的水流冲刷下来,陆晋辰只觉得心里烦躁、郁闷,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闷气。可十多分钟过去了,他身下那处y肿的X器却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趋势。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她满含眼泪、娇弱又瑟瑟发抖的模样。

        而在浴室外的主卧里,裴雪欢正ch11u0着身T,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宽大的被子里,小声哭泣着。

        十点一到,黑胶唱机又准时响起,这次是钢琴演奏的肖邦降E大调夜曲,但轻柔的音乐并没有缓和她的情绪,反而让她更加心烦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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