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趟,看见的全是不能说的东西,陈渝压抑地盯着车窗外,骨子里那点原则令心理不适。

        慢慢,地貌从戈壁变成碎石荒原,路边开始出现被烧毁的车辆残骸,有的烧得只剩一副骨架,歪歪扭扭陷在沙土里。

        第二个哨卡没有任何正规样子。

        三个人站在路边,穿着杂七杂八的迷彩,枪身老旧,AK-47的枪管带着明显锈迹。看见车过来,为首的男人直接上前敲车窗,满嘴当地桑海语,口气冲,不带客气。

        阿斯尔降下窗户,同语言回了几句。

        那人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司机身上,目光越过阿斯尔,落在陈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掂量与戏谑。

        陈渝眉心不自觉收紧。

        而那人盯着她,又快速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懂,只知道语气和眼神极其轻浮,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几乎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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