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马里的燥热,吹得晾衣绳轻晃,她抬手把挂好的衬衫扯平,转身回屋关了门窗。
目光扫过书桌时,她突然顿住。
之前交给张海晏的译文,她留了一份打印底稿,在GPS定位那一页特意折角作了标记,此刻那道折痕被人抚平了。
她清楚记得,底稿一直放在宿舍未带出去,难道有人来过?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虽没有备注,没有地区显示,陈渝早已熟记于心。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才划开接听键
那头背景安静,打火机扣动和x1烟的声音清晰透过听筒”男人嗓音带着疲惫后的微哑:“陈渝,睡了吗?
熟悉的中文开场名,熟悉的法语转换。
不知为何,陈渝的一颗心稍稍落下:“还没有。佩德里先生,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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