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超出翻译的范畴,张海晏却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堆散落的文件里,找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在她面前。

        陈渝看过去。

        那是一份手绘的路线图,黑sE线条g勒出蜿蜒的路径,细点标注沙漠,斜线区分戈壁,三角标记山地,红圈密密麻麻。

        陈渝没见过这种东西,只知道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手绘路线……”她顿了顿,“不作数。”

        “标书里的路线,本来就不全是真的。”张海晏指尖落在图上,没有多余铺垫,直言关键数据,“加奥到通布图三百七十公里,沙漠段一百三十公里,无信号无补给,只有我的人能过。”

        说着,他指尖点过戈壁段那一列均匀的记号。

        “戈壁段一百五十公里,每三十公里设一个检查站,共计十二个,标书里写的五十公里,是给欧盟看的表面数据。”

        他神情自若,像一句轻描淡写的破局。陈渝听出了台面上的材料,就只是给外人看的幌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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