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要大夸一顿了,少爷的嗅觉特别厉害,平时就靠气味分辨来人。”

        失去听觉与视觉后,自然在其他方面尤为灵敏,不光是嗅觉,连痛觉都比别人感受多一些,所以当云灼抚摸他的脑袋时,他由衷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发自内心地弯了嘴角,一双无神的眼似落了满天星子般,闪闪烁烁。

        只瞧得云灼越发心疼,还想多问一句,老板就将饺饵汤送到手边,他便松开慕钦清的手,可他并未动筷,一只手反倒伸向了何明绮。

        想来是先前何明绮近身说话时,他闻到了气味,故而十分笃定这桌还有别人,只是老板正把面汤搁在桌上,慕钦清若伸过去,免不得要挨一顿烫,云灼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再举起那碗面汤。

        掐得他有些疼,慕钦清面露惊恐地缩手,女子赶紧握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揉,即使他听不见,仍竭尽温言安抚:“少爷,没事的。”

        那边何明绮接过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掌心厚实且柔软,光滑且白皙,一看就是被好生养大的。先是像女子一样揉着他泛红的腕子,才在他手背点了两下。

        “也许……他是福星下凡。”何明绮没由来地冒出一句。

        “你会看相?”云灼一脸惊奇。

        何明绮放开他的手,摇摇头。他这双眼偶能看见的不仅是鬼,还有别的。握着他的手时只觉他福缘深厚,故有贵人伴他成长;再见他印堂金光流转,便猜他身份有别于常人,因而有此定论。

        两相温柔的攻势下,他方重新露出笑容,抽回了手,摸索着执起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