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冒犯。
许依慌乱地推开他,转身去拉车门,可又惊又羞,手指哆嗦了两下才把门推开。
腿在过度紧张下太软了,她趔趄了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了声。但她顾不上,爬起来就往楼道跑。
裙子还没整理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她一边跑一边往下扯,脚步踉跄,差点又在单元门口摔一跤。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他肯定觉得她是变态,是很随便的人。
大厅里光线充足,照亮她通红的耳尖和Sh漉漉的眼角,太丢脸了,以后没法再和他见面了。许依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电梯。
直到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汗Sh了一片。
这时,手机铃声炸响,吓得她双肩一缩,差点坐在地上。
以为是Ken来兴师问罪,她眯着眼看屏幕,发现是陌生号码。归属地又是京市,让她残留的那点醉意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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