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大脑正处于多巴胺分泌的时刻,竟想起被丢在角落里的蒋述。
和他悄无声息分手的事,她之前只在电话里告诉了施颖湫一个人。
对方听完,语气波澜不惊:“真是造孽。没给人家小弟弟留下什么心理Y影吧?”
“应该......没有吧,我瞧他看的挺开。”
“可惜了。”施颖湫说。
戴可屈指抠掉甲面上的彩绘,半开玩笑:“你说可惜,是替他可惜,还是替我可惜?”
“都有!行了吧?费心巴拉把人追到手,没热乎多久又不要了。你看看你,我该说你什么好......”
“下次一定有所进步,争取谈满一年。”
“就该学习你这种心态,把男人玩弄于鼓掌间。”施颖湫啧啧摇头,“话说回来,这几天午夜梦回,有没有想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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