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脑子转很快,撑起身,拍了拍床垫,“太晚了,真的要睡了。”
蒋述也爬起来,和她商量好睡左边还是右边,脱了五分K就要往被子里钻。
戴可拦下,“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他解释这T恤就是睡衣,她坚持要他脱掉。
蒋述只好在注视下,双臂交叉抓住下摆,套头脱了。
总控灯熄灭,她径直在他身侧躺下。
他此刻很有君子风范,规规矩矩平躺着,绝不趁机占便宜,宽敞的大床中央像隔了道楚河汉界。
戴可翻过身背对他,等了半晌,榆木脑袋仍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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