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戴可抱臂倚墙,鼓了鼓脸颊。
“这个不行。”
“那我说我就要呢?”
蒋述喉结滑动,无奈道:“为什么一定要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羞耻吗?”
说完才意识到她压根不会这么想,纯粹是闲的蛋疼用来调剂生活的好玩游戏。
空气凝滞,蒋述举棋不定半晌,可确实是他行为不当在先。
她没生气,只是要“扯平”,对戴可而言,这就是她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扁了扁唇,最终妥协:“就只有这次......”
戴可若有所思,都是俗人,他又不是不行,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于是放下手挑眉一笑,“我们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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