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要说什么?”
萨林先生嗫喏地把身后的钙粉瓶子拿出来,接着瓶子转了一圈,露出后面的标签,上面贴着“迷药”。
“那我结婚那晚上,你交给我的是什么?”荔妩瞠目片刻,哑着声音问。
“当时两个瓶子放在一起,我弄混了,显而易见,你拿走的是那瓶是钙粉……”
荔妩笑了起来,充满讽意和自嘲的笑声在医院的走廊回荡,她的笑声令萨林先生惊恐无比,坐立难安。她肩膀颤抖,捂住脸颊,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是啊,难道不好笑吗?她用钙粉就药倒了威慑司的总司,全世界最有警惕心的男人。
滚烫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中流了出来。
“许小姐,您的丈夫醒了!”护士走过来,脚步匆匆,“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有点……”
荔妩没听完,已经起身跑进病房。当看见床边那道人影时,她吃了一惊,一时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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