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谢纠摇摇头。他细长的手指在膝头敲击了两下,神色淡漠地眺望远处:“荔妩,别忘记了,当年我们也是研究所的一员,对基因改造工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恨?谈不上,我只是……非常非常后悔。”

        “这是我们的罪有应得。”

        师哥说自己有点冷,端着没喝完的半杯拿铁回了客舱。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

        “他在撒谎。”梵说道。

        “你说哪一次?”荔妩平静地问,并不惊讶。

        “两次都是。一次是秘密,一次是恨。”

        你怎么能这么笃定?

        荔妩想问,却忽然住口。虽然这话有点翻旧账的意思,但梵在审讯犯人这一方面,可以称之为当之无愧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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