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月女泣丢在地上,那鲜红的试剂滚落几圈,停在原地。

        “荔妩,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我没有注射神血,我遵守了承诺。”

        荔妩热泪盈眶,想立即扑进他怀中,可这时,几颗固定铁板的螺丝因为米迦勒之前狂躁的踱步而松动,她在骤然瓦解的平台上尖叫着往下坠。

        梵扑上来抓住了悬臂。

        悬臂吊着绳索,绳索又捆着椅子,她另一只没脱臼的手,还被束缚在椅子的扶手上,就这样吊在了半空。

        这悬臂平时是用来起吊货箱的,碳钢制成,三到五吨重,这些重量对平时的梵来说不算什么,可他从数百名实验体的重围中突破时受伤了,额角几根青筋暴起,抓着悬臂的手臂鲜血直流。

        “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嘶哑地说,担心荔妩的颤抖会导致扶手上的绳索滑落,他不停地安慰着她,“我马上就拉你上来,不要乱动。”

        荔妩却惊恐地睁大了眼眸。她很害怕,但不是因为她被吊在空中,离摔得四分五裂只有一步之遥,而是梵的身后,米迦勒的无头尸体站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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