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看见,梵的身影很快被这些实验体所淹没。他们分明也是受害者,也是无辜的人,可却成为了武器,被一个作恶多端的罪犯挥向敌人。
梵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注射月女泣,可注射后者的后果,也仅仅只是让死亡延迟片刻而已。
荔妩感到自己正在上升,米迦勒将她从半空拉了回来,椅脚落在平台上。
“为什么不杀了我?”她麻木地问。
“你是夏娃。”米迦勒耸了耸肩膀,语气甚至带了几丝玩笑,“让你死在这里太暴殄天物,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许安博士的粉丝,到了新世界,说不定你可以继续做一个吉祥物呢?你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
“我去抽根烟。希望等这根烟抽完,八角笼*中走出赢家。”他漫不经心说着,从兜里的烟盒叼出一根烟,背对荔妩走到了另一边的甲板看海。
他总是在看海的那头。
荔妩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白攀爬上恨意蚀骨的血丝。
他和荔妩痛恨的战争有一个本质的共同点:毫不留情地掠夺他人所珍爱的一切。
地面上躺着一把血迹斑驳的刀,那把刀之前被他们用来残酷地折磨文森特,但现在已经无人问津。她想起自己看过的医疗科普视频,将手腕以特定角度翻折,可以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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