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就这个原因和梵掰扯,言归正传:“你生什么病?做什么手术?”
“小手术。”梵驱兵吞马,把淘汰的棋子放到一边。
“什么时候?”
“过几天。”
荔妩直觉他没说实话。
她看他下棋就想起五十九城,那栋二楼的屋子,她站在庭院中晾晒衣服时,从窗子里看进去,梵就坐在窗边下棋。
人总是在回不到过去的时候,最想念回忆。
她忽然起身把棋子从他的手中抢过,通通拨弄到一边。
梵也没生气,只抬头看着她,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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