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心想,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天才有天才的苦恼,凡人有凡人的苦恼。在你向往的光鲜亮丽之后,鲜少存在真正的一帆风顺。
荔妩坐在床上,列车正在经过一片广袤的平原,车窗外一成不变的白茫已经持续数日。
她挖了一团润肤膏,在手心捂化,又把滑腻的油脂涂进足踝和脚环的空隙里。
她深x1一口气,尽量缓慢地把脚环往下捋。
滋啦——
脚环上闪过红sE的警告文字,下一刻,电流好似尖针在她手指上扎了一下,顺着足踝而上,让整条大腿都失去了知觉。
上一次逃跑留下的淤青还未消散,明早起来,痕迹又要加重了。
荔妩气得晕头转向,质问以太:“你不是说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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