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把她在座位上放下就离开了,荔妩多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从那场争吵开始,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
但没过多久,他又重新回到她身边。荔妩余光打量,原来他去换了一套衣服。
梵诺把总司的制服换了下去。
列车行驶在冰天雪地,苍山负雪,前路苍茫。
车上没有会见政客、游走权贵的必要,暖气开得充足。他只穿了件黑sE的修长薄毛衣,随意地挽起半截袖子,露出的小臂薄悍有力,只是随意屈握,便挣出几根苍青sE的筋条。
列车很空旷,这一节是贵宾专享,可那么多位置,他就坐在她身旁。
梵诺的气息太强势了,强势到即便他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坐着,你都会坐立不安,更别说忽视他的存在。
他和她之间,可以说留了一丝空隙,也可以说没有。那丝缝隙只够容纳两人衣服褶皱的堆放,再近一些就要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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