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没断,休养两天就能好,但最近最好别走动了。”

        荔妩身T一轻,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下去。”

        鲸停下了撞击,持续了一整晚的地震忽然停了,街道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很奇怪,虽然震动停了,但大家似乎太……放松了?

        没有疲倦,没有恐惧,连地上身受重伤的伤员也不再哀嚎,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和,平和到几乎诡异。他们不管熊熊燃烧的房屋,不管还在不断涌出水柱的消防水栓,齐齐朝着叹息之壁的方向走去,表情如梦似幻。

        荔妩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正抱着她的梵诺。

        他额角青筋跳动,洁白的额头被汗水润得,虽仍旧是面无表情,但这种冷漠,和众人被蛊惑的无神并不同,依旧持有自己的理智。

        “它还在唱歌吗?”荔妩问。

        他抱住她膝弯的手指收紧了,尖锐的指甲差点扣进她的肌肤,听到荔妩一声闷哼,他又回过神来,慢慢放松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