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没想过他会忽然转头,两人的唇瓣贴着糖果纸般的距离擦过。她愣了一下,坐直了。

        “我?我父亲……”她顿了顿,“去世了。”

        “母亲呢?”梵诺又问。

        明明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此刻却追问起她的家庭。

        荔妩只好说道:“母亲b父亲去世得更早。她走的时候很年轻,但是生了病。”

        她等待梵诺说“节哀”之类的话语,虽然她已经听过很多这样的话,习惯于他人表达的同情。但梵诺没有,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书本上,就这样沉默下去。

        呀……

        这孩子真是不太有常识呢,家庭教育绝对大有问题。

        书中的情节越看越熟悉,唤起了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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