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很大,不像是在给病人缠裹伤口,像是要把什么危险的东西封印起来。裹的手法也无b粗糙,一圈又是一圈,裹完之后,荔妩感觉手指都重得有点抬不起来了。

        “不要受伤,不要流血。”这是他今夜在她面前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想了想,又冷冷补充道:“绝对不可以,知道了吗?”

        分明是叮嘱的一句话,由他说来,却像一个不留余地的命令。

        一直到他走进盥洗室,荔妩才反应过来。

        她打量这个房间,房间非常空,除了一个悬在屋中间的沙袋,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

        哦,还有十来颗散落在桌子上的糖。有水果软糖,有酒心巧克力,有N糖,有y糖,种类很多。

        说到底,梵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对面?

        盥洗室内传来水龙头哗哗流水声,不多时,脖颈上披着毛巾的梵诺端着漱口杯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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