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无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拒绝,我不单指打印横幅,还要天天在你公司蹲点,我就在那站着,见人就说你是我的老婆。反正你以前也说过,我就像块甩不掉的橡皮糖,既然甩不掉,那我就粘得再紧一点。”

        “陆靳……你真的好烦!”穆夏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子。

        陆靳没说话,只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在穆夏那句嫌弃的“好烦”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指令击中,随着他最后一下狠命的贯穿,滚烫的接一GU地喷S在穆夏的子g0ng口上。

        陆靳还没退出来,平复了半晌才低声咕哝了一句:“看来还是得常做。”

        他退出一点,听着两人结合处传出的Sh软水声,看着镜子里穆夏还没回过神的眼睛,又变回了那副赖皮小人的模样:“感觉有点快了……啧,好像也就持续了十分钟吧。我不会是被你b成早泄了吧?你得负责。”

        穆夏听着他那句“也就十分钟”,气得没忍住翻个白眼,她恨不得他真的早泄,只能一分钟。她现在浑身酸软,腿根还在因为刚才高频率的撞击而不自觉地打颤。

        “你别装Si。”陆靳见她不理人,不仅没出来,反而坏心地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物事在她红肿的x口又磨了磨,语气极其无赖,“你看,它还没吃饱呢。这要是真落下了病根,你以后下半辈子的X福可就全毁我手里了。作为始作俑者,你真不打算补偿我一下?”

        穆夏透过镜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想要我负责?行啊,等你什么时候只能坚持一分钟,钱包里也只剩下一块钱,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再来跟我谈负责。到那时候,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收留你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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