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离开俱乐部后,坐进车里,并没有急着发动。
他拿出手机,翻开刚才记下的那段关于西塞罗的备忘录。
徐清风说得太文绉绉,那不符合他的风格。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把那些复杂的古典哲学,拆解成了更符合他的语言。
整理好后,他发送给穆夏,然后发动引擎回A市。
穆夏收到陆靳那条短信。
她抿了抿嘴,心想这傻狗居然还有点文学分析的天赋,真是没想到,像他这种大坏蛋,竟然也能和西塞罗产生这种奇妙的共鸣。
但当她把那几行字重复读到第二遍时,她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这段话虽然在字里行间极力模仿陆靳那种傲慢的语气,但其中的哲学切入点太准了,准得不像是他这种缺乏共情能力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她试探X地回发了一条信息,[分析得挺透彻。不过……这真的是你本人对西塞罗的真实看法吗?]
与此同时,正停在红绿灯前的陆靳,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嗡鸣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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