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低下头,声音很轻,“事实上,我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候,我也面临过这种选择。”
周以安的眼神微微一凝。
“最后呢?”他轻声问。
“我选择了人的底线。”穆夏抬起头,眼神平静,“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我还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
她指的是对陆靳那次“背刺”。那是她作为人的自觉,对陆靳那种无底线扩张的最后阻拦。
周以安并不知道穆夏说的是谁,但他不认为是陆靳,毕竟陆靳现在还可以大摇大摆四处走动。他顺着话题问了下去:“那么,那个人后面怎么了?”
“后面发生了很多事,”穆夏语气变得复杂起来,“但是,那个人好像已经在慢慢改过自新了。他甚至开始尝试去做一些……在他看来是‘好事’的事。这应该也算是个好结果吧?”
周以安听完,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盲目乐观地附和。他的反应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职业X的严酷:
“希望如此。如果一个人是生活所迫,或者因为信息不对称而被动做了坏事,当环境改变时,我相信他会改过自新。但主动犯罪则完全不同。”
他看着穆夏,开始引用一些深层的社会研究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