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刚想开口说句软话,甚至手都抬起来一点,想拍拍这只“丧气大狗”的脑袋安慰一下。

        “陆靳,其实你……”

        话还没出口,陆靳又开口。

        “不过转头一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这种级别的强者,老天爷总得给我安排点地狱难度的剧本,不然怎么显出我的与众不同呢?磨难多,那说明我命y,说明我这脑子是用来改写世界的,不是用来玩过家家的。”

        穆夏伸到半空的手y生生地僵住了。

        她深x1一口气,把那句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生生咽了回去,亏她刚才那一瞬间还真觉得他像个没家的可怜孩子,结果这傻狗一秒钟就切回了那种狂妄自大的模式,这是真的表演型人格。

        “陆靳。”穆夏气极反笑,所有的同情心瞬间消失得gg净净。她把手里的梳子攥得Si紧,咬着牙说道,“你这种人,确实不需要人关心,你只需要一面镜子,好让你每天对着自己磕头谢恩。”

        整个下午,猫咖里的客人们都见识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个眼神冷得像要把人黑掉的帅哥,正臭着脸拎着铲子在猫砂盆之间穿梭。

        晚上,客人渐渐散去。穆夏帮着Wendy开始打扫卫生、封存猫粮。陆靳倒是没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划着手机,显然是在等穆夏收工,然后顺理成章地带她去吃那家“很难约”的泰国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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