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接吗?万一这是你家人跟你见最后一面呢?”

        林墨的瞳孔骤然紧缩。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接挑断了他最后那根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靳突然站直了身T。他走到林墨面前,语调平缓:

        “接吧。我要是你的话,我会接。我目前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我没有见到我爸最后一面。”

        在周震东的言语恐吓和陆靳的注视下,林墨接通了电话。

        “阿远啊……”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往日的温情,而是掩盖不住的哭腔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家里……家里突然来了好多人。他们不说话,就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阿远,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爸爸有点担心……”

        陈远是林墨真名。陆靳把林墨真实的家庭地址、社会关系,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给了周震东。周震东的人马早已跨越边境,像狼群一样m0到了那间亮着灯的老屋门口。

        “怎么了?林警官。”

        周震东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那把银sE的弹簧刀,语气里那种猫戏老鼠的伪善简直令人作呕,“你父亲怎么了?听声音,家里好像挺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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